「借假修真」是後期佛性/如來藏學派在傳入漢地逐漸產生漢傳佛教並且與道家/道教相互衝突與彼此影響之下所產生的新名詞/新思想
日本聖德太子受到漢地隋唐時期佛教的影響,也對佛教歸納出了「世間虛假,唯佛是真」的名句
但這與原始的佛教/世間是因緣緣生而非虛假,正覺是明見因緣法與緣生法而非與生俱來的本性/的看法有所不同。
2021年10月11日 星期一
涅槃、自性、實在論
在佛教之中,所謂的「法」是指因緣法與緣生法,入(聖者之)流者即是見(因緣法與緣生法)法者,涅槃是緣生法的滅盡不起而非現前因緣緣生的現實。
現前的有情五陰六入處皆是緣生法的呈現而非滅盡,試問:
要如何以緣生法的滅盡不起——涅槃——為念住觀察的所緣?
從分別說部開始,部派佛教把緣生法一一分別解析至極微極細,誤認為因緣法與緣生法是由機械組合式的——具有自性的——「諸法」所組合聚集和合而成的,就像「車子(我)」不存在,是因為我是由各部分零組件(諸法)所組成的,所以才會說「(諸)法有我無」,有著哲學上的實在論的傾向。
也正因為如此(以為諸法有其自性),部派佛教才會開始誤把涅槃(無為法)也當作是緣生法的一種,所以才會以為可以以「緣生法的滅盡不起——涅槃」為現前禪觀/念住的所緣。
這也正是龍樹論師所要駁斥的理論——雖然他所用的理論方法很可能也是與 佛陀原說的因緣法與緣生法有所差異的。
如何在母體世界(the Matrix)當中活得有意義?
若我們是在電影駭客任務的母體世界(the Matrix)當中生活的人,是否能夠活得有意義?如何才能「解脫」?
———
如果我們是瘋狂科學家實驗室當中的桶中大腦與神經系統,實驗室所提供的電子訊號就是我們所認知的「世界」的資訊來源,我們又應該如何「生活」?是否有可能理解自己的情境狀況或是「解脫」?
———
如果我們的世界就像楚門的世界,或者就像笛卡兒所說的被惡魔所掌握一切的世界,我們又要如何在其中「生活」?是否可能「解脫」?
———
以上這些看似誇張的哲學/奇幻思想實驗的情境,若與你我的生活比較起來,其實並不算誇張或遙遠…
其中一個原因就是,我們生活在名為「中華民國」的「台灣」這個地方。
———
所謂的「存在」,其實就是「被知覺」。
另外一個原因就是,我們的意識形態(或認知模式)就像一副戴著玫瑰色的眼鏡,會先入為主的篩選一切所接收的資訊,使我們能夠「看」到的現象更為有限。
這將使得我們的ideology,成為限制我們自己的那個母體,那個控制系統,那個楚門世界的設計執行者,那個掌控一切的惡魔,那個1984的老大哥。
———
我所知道的原始佛教與胡塞爾早期的現象學,對於上述所謂的「真實的世界是否存在」「我們是否是活在母體/桶中大腦/楚門的世界」的問題皆不置可否,但都同意:
不論我們的[視覺.聽覺.嗅覺.味覺.觸覺.對情緒的知覺.對聯想的知覺.對意志意向的知覺]資訊來源是來自於真實的世界/母體/實驗室的電子訊號/或是自己的意識形態(或認知模式),我們都應該試著盡量不落入先入為主的認知,不直接套用既有的經驗/意識形態/認知模式,而專注於觀察現前所覺知的現象。
———
個人認為,要在以上(無論哪一種)的母體世界當中「活的有意義」,或能夠自母體世界脫離而趨向「解脫」,只有以下的方法:
專注於觀察現前當下所生成的現象,以及專注於觀察該現象所生成的原因,打破砂鍋追根究底釐清成因,並從嘗試問題根源下手處理問題。
瞭解自身所處的世界/社會/自他意識型態/自他認知模式是有侷限性的,因此永遠不放棄嘗試跳脫自身所處的舒適圈/母體世界,不吝惜對自己做出任何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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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們是瘋狂科學家實驗室當中的桶中大腦與神經系統,實驗室所提供的電子訊號就是我們所認知的「世界」的資訊來源,我們又應該如何「生活」?是否有可能理解自己的情境狀況或是「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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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們的世界就像楚門的世界,或者就像笛卡兒所說的被惡魔所掌握一切的世界,我們又要如何在其中「生活」?是否可能「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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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這些看似誇張的哲學/奇幻思想實驗的情境,若與你我的生活比較起來,其實並不算誇張或遙遠…
其中一個原因就是,我們生活在名為「中華民國」的「台灣」這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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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的「存在」,其實就是「被知覺」。
另外一個原因就是,我們的意識形態(或認知模式)就像一副戴著玫瑰色的眼鏡,會先入為主的篩選一切所接收的資訊,使我們能夠「看」到的現象更為有限。
這將使得我們的ideology,成為限制我們自己的那個母體,那個控制系統,那個楚門世界的設計執行者,那個掌控一切的惡魔,那個1984的老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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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所知道的原始佛教與胡塞爾早期的現象學,對於上述所謂的「真實的世界是否存在」「我們是否是活在母體/桶中大腦/楚門的世界」的問題皆不置可否,但都同意:
不論我們的[視覺.聽覺.嗅覺.味覺.觸覺.對情緒的知覺.對聯想的知覺.對意志意向的知覺]資訊來源是來自於真實的世界/母體/實驗室的電子訊號/或是自己的意識形態(或認知模式),我們都應該試著盡量不落入先入為主的認知,不直接套用既有的經驗/意識形態/認知模式,而專注於觀察現前所覺知的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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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人認為,要在以上(無論哪一種)的母體世界當中「活的有意義」,或能夠自母體世界脫離而趨向「解脫」,只有以下的方法:
專注於觀察現前當下所生成的現象,以及專注於觀察該現象所生成的原因,打破砂鍋追根究底釐清成因,並從嘗試問題根源下手處理問題。
瞭解自身所處的世界/社會/自他意識型態/自他認知模式是有侷限性的,因此永遠不放棄嘗試跳脫自身所處的舒適圈/母體世界,不吝惜對自己做出任何改變。
相應部12(因緣)相應1~2經與雜(相應)阿含第298經比對
十二因緣是佛教的核心教義,但在這十二支因緣所生法的解說當中,南北傳經文竟然就有許多不一致的部分
http://goo.gl/kzVNJz
雜(相應)阿含第298經一開始有”法說”與”義說”這兩個相應部12相應 1~2經 所沒有的用語,個人猜想這兩個詞彙應非初始結集而是第二次結集之後且在部派分裂之後才加入使用的詞彙。
印度《梨俱吠陀》有地界、空界、天界之說,而佛教也有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之說,個人猜測這可能是受到《梨俱吠陀》的影響,甚至影響到了北傳雜(相應)阿含對於十二支因緣所生法的「愛」(欲愛、色愛、無色愛)與「有」(欲有、色有、無色有)的解說。
十二支因緣所生法當中的「有」,在現今一般佛教界的解釋是指「三界有情眾生的存在及其積存的善惡業」,但在雜(相應)阿含/相應部的可以找到「有欲貪則有六根六境(名色)之結(繫縛)」(見雜(相應)阿含第239經)這不同於目前一般佛教界的解說。
http://goo.gl/POAS31
關於「欲」的解說「欲取、見取、戒禁取、我(語)取」這四者的解說南北傳應該是一致的,這四者可與「貪愛、無明、無益解脫之作為、我見」對應。
「受」在雜阿含/相應部的對讀以及各篇經文當中,可找到三受(苦受、樂受、不苦不樂受)也有六受(眼觸所生之受…耳…鼻…舌…身…意觸所生之受)的不同解說;在呂澂與印順法師的研究當中,認為可從《瑜伽師地論》中的攝事分找出雜(相應)阿含的<因緣.食.諦.界.陰.處.道品>等七事相應教(修多羅)為較原始的教說,而<受相應>並不屬於這一部分;有趣的是,<受相應>可見到一受(有受皆苦)二受(身受心受)三受(苦受、樂受、不苦不樂受)甚至百八受之說,當中除了雜阿含485經以外,其他經文幾乎看不到六受(眼觸所生之受…耳…鼻…舌…身…意觸所生之受)之說。
http://goo.gl/HWnlkw 受相應27經
http://goo.gl/5QWhhz 只有一篇以列舉的方式提到六受
六入處或六內入處之名稱於雜(相應)阿含/相應部各經文皆有被使用,但"內"在雜(相應)阿含/相應部當中不一定用是指六入處,也有用在指稱六識身(內有此識身,外有名色,見SA294)的情形。http://goo.gl/qzOkDE
《佛陀的啟示》讀後感想速記:(個人舊文重新備份)
《佛陀的啟示》讀後感想速記:(個人舊文重新備份)
1. 人類的地位並不是至高無上的,若有人以為「人可以主宰自己的命運」,誠實的觀察一下自己到目前為止的有限人生,很顯然的這是一種錯誤的認知。
2. 「只有人才能成『佛』」這樣的說法嚴格來說只有大乘佛教才有,聲聞聖弟子只會想要依教奉行而解脫諸苦煩惱。
3. 加入聲聞僧團並不等於可以完全自由思想與行動,有戒律要依循遵守,有經教要如理作意奉行。
4. 遺憾的是,可考的歷史上確實出現過自詡佛教的宗派但卻迫害其他宗教其至民族的例子;但當這樣的行為出現的時候,根據戒律,該宗派其實也實質地喪失了自詡為佛弟子的資格。
5. 「為了明瞭真理,甚至不需要知道這教義是否為佛說,或是他人所說。要緊的是瞭知與澈見真理。」 這種不介意是否為佛說,甚至妄自把一切自己所以為的善說/真理都歸因於釋迦牟尼佛的態度,個人認為是很不足取的。
6. 契經/修多羅的「界」說為十八界,中阿含162分別六界經/中部140界分別經則是採用不同的,在契經/修多羅所未見傳誦的地,水,火,風,空,識的六界說。
7. 有關《經集》<義品>第798個頌,與其說是在敘述佛教對於不同宗教哲學思想的同情寬容的態度,個人認為不如說是沙門思潮對於不同宗教哲學思想的同情寬容的態度,甚至很大程度上是者那教的的相對主義/多面(向)論Anekantavada殘留在佛教經藏當中的遺跡/對佛教影響的紀錄例證。
8. 關於筏喻經(中阿含200阿梨吒經/中部22蛇譬喻經)個人之前已經在臉書上討論過,質疑過該經可能並非世尊之教導。
9. 許多對四聖諦的解說都把滅諦解說為苦之(已然)止息——並且視為涅架之同義詞一一個人認為這是很有問題的。
10. 意根以法境(受/想/思)為緣而生意識,這就是意根以法境為食(意思食)。 所謂的(盲目的)生存意志可以被歸納在行陰/行蘊,但這並不完全等同於意根以法境為緣而生意識/意思食的定義義。
11. 滅盡貪愛名為解脫,諸苦的減盡不起/緣生法的滅盡不起名為涅槃,混淆兩者的定義的經論在所多有,但阿羅漢在有生之年仍有身苦——而這卻被許多的經論稱為「(有餘)涅槃」——個人認為這正是極大的錯誤。
12. 在修多羅/契經當中見不到所謂的戒,定,慧三學之說,個人懷疑這類的說法也是在部派佛教的時候才開始產生/傳誦的。
13. 引用《楞伽經》來說明文字無法或不足以表達涅槃的定義,引用《大乘莊嚴經論》來說明『補特伽羅』只是假名安立(依世俗說,有所謂眾生)而無實義,這些配合上述的第2.3.5.6.7點,個人認為即使該書作者只是試圖引用大乘佛教的經論來試圖會通誘導大乘佛教的學人來接近作者所認知的(上座部)南傳佛教,但其實這樣的思想與說法還是已經向大乘佛教的教說傾斜而不自知。
14. 大乘佛教中的如來藏學派,即使自述說說如來藏只是為了「開引計我諸外道故」而說,但實際上在哲學思想上並無法擺脫梵我神我的懷疑/色彩,故並非所有的大乘佛教的宗派都真的完全同意無我論/非我論。
15.獨立研究者蘇錦坤先生認為《佛陀的啟示》此書「頗能掌握上座部佛教精神」,戴密微說「羅喉羅嘗試在巴利經文中探索大乘經的源頭(as when he wishes to rediscover in the Pali sources all the doctrines of Mahayana)」,但蘇先生卻認為「這樣的嘗試別人或許認為勇氣可嘉,卻讓我感覺啼笑皆非」
https://nanda.online-dhamma.net/a-path-to-freedom/what-the-Buddha-taught/what-the-Buddha-taught-foreword/
我個人則認為兩者皆非,理由同上述第13點。
16. 包括David J. Kalupahana(1936-2014)等學者早已經指出有些人所以為的南傳(上座部)佛教與大乘佛教是涇渭分明的兩個教派的這個想法可能並不盡如實,被視為現代南傳(上座部)佛教的文獻詮釋奠基者覺音論師就被Kalupahana指出「在清靜道論中其實已巧妙地融合了所謂的上座部正典與大乘佛教之間的思想。」
奧義書之五藏說與佛教四念處之提要句誦
《泰提利亞奧義書》提出:
食味(annarasamaya)所成我
生氣(prāṇamaya )所成我
意(manomaya)所成我
識(vijñānamaya)所成我
妙樂(Ānandamaya)所成我
原始/初期佛教在北傳相應阿笈摩因緣篇/南傳相應部因緣相應傳誦:
食集則身集
觸集則受(、想、行)集
名色集則心(識)集
作意集則法集
佛教當然不會承認有所謂的Ātman(包括究竟的妙樂所成我),但是由上述的對比可以發現,佛教是比初期奧義書稍後而產生的宗教思想,在教說的傳誦過程當中方便的使用既有的婆羅門與沙門聖典傳誦內容提要而加以改編成符合佛教教義的提要句誦,並不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食味(annarasamaya)所成我
生氣(prāṇamaya )所成我
意(manomaya)所成我
識(vijñānamaya)所成我
妙樂(Ānandamaya)所成我
原始/初期佛教在北傳相應阿笈摩因緣篇/南傳相應部因緣相應傳誦:
食集則身集
觸集則受(、想、行)集
名色集則心(識)集
作意集則法集
佛教當然不會承認有所謂的Ātman(包括究竟的妙樂所成我),但是由上述的對比可以發現,佛教是比初期奧義書稍後而產生的宗教思想,在教說的傳誦過程當中方便的使用既有的婆羅門與沙門聖典傳誦內容提要而加以改編成符合佛教教義的提要句誦,並不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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